“限工部一日,就京郊一事给朕一个章程,十日之内,朕要成果。”
陆云谏:“下臣谨遵圣命。”
工部尚书诚惶领命:“微臣遵旨。”
“另,”皇帝临走前俯睨众人一眼,“今岁官吏考核由朕亲监,诸位爱卿且行自重。”
临了来这么个霹雳,这选秀一事倒不如不提。
左相叹了口气,可太后一处又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圣上这心思还真是越发难以琢磨了。”
“那可是圣上,岂能是我等能僭越的?”
陆云谏正欲上前插一嘴,却突然被扯着领子拽到角落里。
“哎——姐夫,您干嘛啊?”
“还问我干嘛?”杨仁气笑了,“老子在教你做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清水县县令是那么好当的吗?”
陆云谏毕竟年岁还小,总比不得杨仁这等在官场上润了几年的老油条。
“你见这满朝文武没一个应下的就该知道,这清水县是个大疙瘩!”杨仁气的牙痒痒,“这下好了,你难不成要妻妹自小娇生惯养的现在陪你去那穷乡僻壤遭罪?”
陆云谏张了张嘴,有些不知说什么。
“算了算了,还是先回去问问爹的意思。”杨仁摆手,现在是片刻也不想看这臭小子。
朝后,左相还没来得及找右相问个清楚,对方就搪塞着匆匆离去。
恨得左相牙痒痒,这老匹夫。
府内下人被他一脸阴沉吓得不知几何,“老爷,您看这”
“回府!”
殊不知,口中说着府内有要事的右相转角拐到一条小径,又回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