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俯身子,扫视一圈,“工部何在?”
工部尚书上前:“臣在。”
皇帝将手里的折子扔到他面前,厉声问他:“京城外被暴雨毁坏的大片百姓屋所三个月了还没有什么章程,怎么,留着朕去修吗?”
工部尚书颤颤巍巍跪下,“陛下息怒。”
“还有吏部,县令不翼而飞?整整十日,朕却未收到一封上奏的折子,”皇帝隐含着怒气,“诸位爱卿真是好得很。”
整个大殿弥漫着压抑气氛。
“朕给尔等机会,尔等却一再推阻。”
“比起选秀,朕倒是觉得,该掂量掂量重新选官,左相说呢?“
”陛下息怒!“底下顿时跪倒一片。
皇帝冷笑一声,“清水县,谁能去?”
顿时鸦雀无声。
右相看向自己后方一众武将,叹了口气,上前道:“臣以为”
“下臣愿往!”
“云谏!”那男子见没拉住人,恼气的差点跺脚。
从文官后面冲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萧君湛记得,是前年自己拔选的探花,后被苏太傅为自己的嫡次女榜下捉婿。
人进了翰林院,平日里挺是安分老实。
“下臣陆云谏愿前往清水县。”
来人生得面冠如玉,一副好模样。
亦有好担当,至少比那些尸位素餐者要强。
“陆云谏,好名字。”
皇帝这才露出今日上朝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朕亲命你为清水县县令,三日内赶赴清水县替朕解民之忧。若有疑难,可略六部单独呈送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