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安心提起来,“听婢女说,姑姑昨个自己撑着去太医属瞧了瞧,顺带抓了药回来煎,许是过几日……”
话音还未落,帝王就已经迈步冲进风雪中。
“主子!”
顺安踢了一脚外面还愣怔的小太监:“还傻站着干什么,跟上去啊!”
“灯笼,披风呢?”
“哎呀!”顺安狠跺了跺脚跟上去,“一群不长眼色的。”
“咳咳咳……”
寻竹是被喉咙里一阵痒意闹醒的,自三日前被太后娘娘罚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原先膝盖上的旧伤当晚就复发,还不幸染了风寒。
感受到递到嘴边上的湿意,水已下肚。费力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这两年再熟悉不过的明黄色。
寻竹被吓得瞪大了双眼,困倦也一扫而空。
她撑着身体的痛意跪趴在塌上:“请陛下恕罪。”
皇帝居高临下望着她,将手里的碗与汤勺放到一边,语气莫名:“你这几日一直躲着朕。”
“为何?”
寻竹抿唇,“奴婢不敢。”
她抬眸,见皇帝一个人在旁边生闷气,准备下去倒水。
“去哪?”
胳膊陡然被拽住,皇帝脸上满是不赞同。
寻竹指了指自己快要干裂的嘴唇道:“奴婢还是口渴,再去倒点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