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好奇地问他:“陆随哥哥,你怎么不去唱歌?”

陆随撒谎骗她:“我嗓子不舒服。”

虞晚立刻就信了,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啊,那我们得赶紧去找钱妈妈,让她给你拿药,喝了药,很快就会好的,就是药太苦了,你要是喝,可千万要忍住不掉眼泪,我偷偷在我的百宝箱里藏了一颗糖,你要是喝完药,我就奖励给你。”

陆随笑出来,“虞晚,你真傻。”

虞晚皱着眉头,认真反驳:“我才不傻,人生病了就是要吃药的!”

陆随端起放在桌上的水杯

,一口气将手中形状不一的药丸全部吞下。

虞晚说得对,人生病了就是要吃药,所以他一直在准时吃药,从没忘记过。

躺在椅子上等待药效发作的过程中,陆随忽然不忍心就这么不告而别,最终提笔开始给虞晚写信。

虞晚:

展信佳。

写信时,第一句总是难以落笔,大概是我还没有想要写些什么,那就写点你或许忘记的事情。

离开孤儿院那天,我一直在担心你,担心你吃饭抢不过别人,担心你玩游戏被其他人推搡摔跤,担心你被钱院长打骂关小黑屋,于是等我学会写字后,我写了一封举报钱院长的信。

说来可能是缘分,那封信最后兜兜转转到了傅知尧妈妈手上,她当时负责主持慈善基金会会,不到半个月,就查清钱院长的罪名,换成了现在的林妈妈。

林妈妈责任心强,做事认真负责,你之后的生活有没有过得更快乐些呢?

我想应该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