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荷雅来找虞晚,无非是仗着虞晚道德底线高,说不定她一下跪一流泪,虞晚就会心软。
以傅知尧对虞晚的了解,虞晚恐怕不会同意于荷雅的请求,她现在悲愤起伏的情绪更多的是困惑。
困惑于缺失了二十三年的亲情在降临时显得如此荒诞戏剧,困惑于从不奢求的东西在出现后带来的不是馈赠而是索取。
太多复杂的情绪在虞晚脑子里冲荡,以至于让她晕眩。
傅知尧单只手将虞晚抱得更紧了些,片刻,低声道:“想哭就哭吧,用我衣服当纸巾也没关系。”
一句话给虞晚逗笑了,虞晚捶他后背,从他怀里抬起脑袋,眼眶还是红的,有些湿润却没有哭。
她扯了个笑:“你以为我是你。”
“我安慰你呢,不带人身攻击的。”傅知尧声音委屈,揽着她腰的手黏糊糊的像触手般缠着虞晚的腰,“明明是你先逗我的,我说喜欢你,你说要去给我找医生,顾左右而言他,我伤心。”
傅知尧不怕虞晚给他回应的时间慢,他就怕虞晚因为他老板的身份产生介怀,分明不喜欢他却迫于身份的威压不得不妥协。
他不要妥协,也不要将就,他想要的,无非是虞晚心甘情愿的一句我喜欢你。
在得到虞晚的吻之前,傅知尧是不太敢得寸进尺的,但在虞晚主动吻过他后,他便自觉将自己打上虞晚的标签。
他可以仗着虞晚喜欢他稍微得寸进尺,可以仗着虞晚喜欢他,将虞晚病房内其他花束统统放到客厅,可以仗着虞晚喜欢他,空闲时非要和她挤在一个病房看书、工作,再在走之前朝她要一个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