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陆屿森蹙眉。
他现在手里不过136的股份,其中10还是他成人礼当天陆宗信给的,一旦划分5给陆随,他手里就只剩86的股份,而他那个颇有本事的继母,手里的股份是72。
将股份分给陆随后,他和继母曾文芝就只差14的股份。
而他现在还不确定老爷子遗嘱的内容,这太危险了。
屋内氛围陷入僵滞状态,陆随起身,无视陆屿森的目光,端起茶几上泼洒剩一半的茶杯,若无其事地走去餐厅岛台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终于,在陆随杯子里的水喝到剩一半时,陆屿森有了动作,他站起身,走到陆随面前。
“行,5就5。”陆屿森盯着陆随,声音硬厉:“我要你在一周内解决cekai产生的问题。”
“可以。”
从陆随公寓离开,陆屿森伪装的平静面孔彻底破裂,他猛地抬脚踹向面前的豪车,接连几声砰砰砰响,直到车门凹进去一块才停止。
助理胡谦站在一旁听陆屿森无能的发泄。
“妈的,上天至少给我一副好脑子!”
的确,但凡陆屿森在经商上有天赋,陆宗信也不会处处打压、提防陆随,也不至于在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行的情况下仍不肯提前公开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