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陆屿森语气又变得柔和:“陆随,你在屿风没有股份,你也知道在陆宗信面前你掀不起任何波澜,没有我,你要如何实现你的雄心壮志,要如何与傅知尧对抗,抢回你心爱的小青梅?”

陆屿森继续说:“我知道你恨陆家,但你已经这么过了十八年,再忍耐一时就能迎来属于你的光明了,你想要钱,可以,你想要虞晚,可以。”

陆随沉默着没说话。

是啊,没有陆家,他不过是个在孤儿院长大的普通孩子,而不是被谎言欺骗,以为被陆家领养就有能力将虞晚从孤儿院带出来,被带到陆家的结果是被打被关小黑屋被囚禁,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说再也不会偷偷离开。

他忍耐十八年,难不成只是为了等来陆家的道歉,放下仇恨,和和美美过完余生?

不,他要陆家人一一偿还,加倍偿还,生不如死,只要活着就终生无法翻身。

再抬眸,陆随的表情一如既往淡然:“合作?之前你让人跟踪虞晚的事情怎么算。”

陆屿森知道这是陆随给的台阶,他笑了,意味深长看着陆随。

“别生气,估计是老头子派来的,你知道的,他对你的掌控欲一向很强,也不知是不是报应,老头子最近中风现象严重,偏瘫恐怕是治不好了,谁让老头子不注意饮食呢,虽然老头子遗嘱早早就立了,不过呢,我暂时还不想老头子死得太快,我亲爱的弟弟,你能理解吧。”

陆随不为所动:“我已经辞职了,有心无力。”

陆屿森在僵持的对视中后知后觉意识到,陆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劳任怨的陆随,现在的陆随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陆屿森必须拿出诚意来。

“2的股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