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骗她,说那些心理诊疗报告都是假的,可又清楚骗不过她,只能说自己会好好吃药,兴许某天就会好。
虞晚相信了,或者说,她只有相信这一种选择。
陆屿森的擅自插手推动了他计划的进行,但他插手的同时偏偏还要拿虞晚当做威胁,陆随无法忍受。
除了找傅知尧合作,陆随暂时想不出双全的办法。
陆随胸腔内缓缓渡入一口氧气,他沉声道:“我可以亲手杀了陆宗信,傅总觉得以这个作为交换代价,如何?”
傅知尧猛地直起身,目光凌厉,一错不错地盯着陆随:“你疯了?!”
“不,我很清醒。”
“清醒情况下你随便把杀人这个词挂在嘴边?”
陆随半点不急躁,“我以为面对杀害父母的仇人,亲手惩治会更过瘾,原来傅总是个如此守法的人。不过没关系,我都可以,我手中有陆宗信当年雇凶杀害你父母的证据,这样,足够了吗?”
傅知尧彷佛听见脑海内紧绷的弦一根根断裂的声音,他攥拳的动作愈发用力,额头青筋突起,他的理智和冷静在陆随的引导下一点点化成烧尽的灰。
傅知尧想要这份证据,这份足以将陆宗信扭送进监狱,判处死刑的证据!
他没有考虑陆随欺骗他的情况,比起那个行事浮夸不着调的陆屿森,陆随既
然说了这话,就证明他有这个交换资本。
半晌,傅知尧放弃抵抗,声音晦涩:“……我的顾虑很多,做不到像陆总这样潇洒,直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