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既然知道陆宗信是他的仇人,就该明白,他绝对不会和他合作。
即便他只是陆宗信的养子。
陆随表情始终平淡:“我当然不够格,那么虞晚呢。陆宗信和陆屿森知道我和虞晚来往的事情,派了人跟踪虞晚,尤其是你现在将新贸地皮的投标交给虞晚,这无异于将虞晚往火坑里推。”
新贸大厦的地皮是个大项目,傅氏集团体量摆在那边,不怕同别人抢,但让虞晚当这个出头鸟,陆随不懂傅知尧在想些什么。
他不认为傅知尧不知道陆屿森的目标是新贸,但傅知尧偏偏让虞晚接手新贸的项目,如果他喜欢虞晚,更应该担忧虞晚的安全,又为什么要让虞晚身处险境。
傅知尧眸光锐利,在陆随提到虞晚被跟踪时情绪终于有了较大的波澜,“所以陆宗觉得我该在虞晚最想要施展拳脚的时候将虞晚项目负责人的名号撤下来,让她继续当平平无奇的秘书?陆总不是蠢人,最开始将虞晚往火坑里推的人分明是你。”
如果不是陆随刻意出现在虞晚面前,那么虞晚不会和陆随产生来往,自然的,也不会引起陆屿森和陆宗信的注意。
陆随没有被傅知尧的指责打乱节奏,清俊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陆随:“我很欣慰傅总能始终站在虞晚的角度考虑问题,但,傅总不好奇那天将虞晚带去服装店质问的女人是谁吗?”
傅知尧眼眸微动,就在他张口想要制止陆随的下一秒,听到陆随的声音。
“那是虞晚的亲生母亲。”
终于,一把重锤狠狠砸向傅知尧。
陆随面无表情继续说:“在虞晚出生后,就将虞晚残忍抛弃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