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傅知尧早就知道她和屿风集团的联系,冷待不过是他考验她是否符合秘书要求的重要关卡。
傅知尧蹙眉。
这怎么就和陆屿森扯上关系了?
对上虞晚认真的眼眸,傅知尧恍然大悟,连续送半个多月花的神秘‘森先生’不是别人,正是陆屿森,开张扬的红色跑车的男人也是陆屿森。
傅知尧大脑混乱几秒,旋即冷静下来。
陆屿森不一定是想要追求虞晚,否则不会专门避开他,或许是借此威胁陆决风,又或者是借此威胁虞晚。
那天虞晚和陆决风见面恐怕也是想讨论这件事,虞晚现在向他解释也是为这件事,兜兜转转,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傅知尧:“陆屿森是为了新贸的投标。”
“是。”虞晚肯定了傅知尧的想法。
傅知尧深吸一口气:“但这和我的冷待没有丝毫关系,虞晚,不管你信不信,除了你入职时的背调信息,我没有动用过任何手段去调查你的私生活。”
“那是为什么?”虞晚追问。
傅知尧捏着冰凉的冷敷贴,嘴唇翕动,半晌,一句话也未能说出口。
下一秒,门外传来门铃声,叮咚叮咚的声响打破室内凝滞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