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想了无数种可能性,仍旧没有头绪,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隔天,虞晚忙完工作,特意选在傅知尧有空的时间敲门进傅知尧办公室。
傅知尧正在看文件,见虞晚进来,既不主动询问也不催促她离开,颇为心平气和地在文件末尾签字。
虞晚抿了下干燥的唇,直白开口:“老板,是不是我最近工作上出现了差错,或者您说的什么命令我没有领会到位,您能不能告诉我,我会努力改进。”
傅知尧签字的手顿了顿,掀眼看虞晚。
虞晚站在距离办公桌前三步远的位置,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攥紧,唇微抿,表情拘谨忐忑,某个瞬间让傅知尧幻视刚进总裁办的虞晚,那时的他因为听不见心声对虞晚揣摩过多,态度也不算友善。
但当时的他尚且能理所当然地挑剔虞晚,无所谓虞晚的心情,因为虞晚不过是他用来等待合适秘书的过渡期小助理,虞晚随时会离开总裁办,他不需要对虞晚多上心。
但现在,傅知尧迟了将近七个月感受到当时自己扇出的巴掌落到现在自己的脸上。
虞晚说不定就和小程一样,和其他普通员工一样,表面对他恭敬,心底痛恨他的独裁专制和暴脾气。
从他进公司到如今,七年,大魔王这个标签坚定不移被员工们贴在他身上。
虞晚是怎么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