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尧没有回复。
办公室门关上,虞晚站在门外等了会儿,最后抬了抬眉毛,自我开导。
说不定傅知尧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她刚好撞到枪口上了,又或者傅知尧不喜欢下属送礼的行为,认为这是巴结和谄媚。
但不管怎么说,傅知尧没开口拒绝,这就够了,她不要求太多。
老板的心思不要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虞晚收拾好包包,锁好办公室,乘坐电梯下楼,刚出大门,一场暴雨便劈头盖脸落了下来,绿化景观里的树木在暗灰色雨幕中摇摆不定,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面,溅起白色碎沫,潮湿的雨水腥气弥漫,衣服也变得湿热黏人。
按照往常习惯,虞晚应该会搭乘老板的车回家,但不知为何,虞晚觉得今天的老板可能不会等她,她看着雨幕,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一把雨伞,撑开伞往地铁站方向走去。
还好她昨晚有看天气预报。
办公室内,翻看着投资项目书的傅知尧迟迟静不下心来,他干脆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落在楼下空旷的中庭广场上。
陆陆续续有人从公司大楼离开,撑起一把把颜色各异的伞,分散着如蚂蚁搬家,缓慢移动。
如此远的距离,根本看不清虞晚在哪里。
傅知尧知道虞晚带了伞,所以没有挽留她,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虞晚,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躲,这种心烦意燥的感觉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
想到这儿,傅知尧收回视线,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虞晚送他的生日礼物。
一支精致漂亮的钢笔,笔身线条流畅,经典的黑金配色,上手打量才能发现送礼人的心思,笔帽环上是激光镌刻的傅知尧三个字的花体拼音,金色笔咀上浮雕花纹繁杂精细,带着独属于金属的光泽感,整支钢笔拿在手并不显得浮夸招摇,反而格外典雅气派。
和他原本常用的钢笔有些像,重量上有细微差别,傅知尧用吸墨器吸了些配套的墨水,用纸巾蹭去多余的墨汁,提笔,在纸上写下虞晚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