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眸光重新落回虞晚身上,“你想知道小时候的事情?”
虞晚没隐瞒,“嗯,好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想回忆一下童年往事。”
虞晚翻到了一张募捐会上的合照。
舞台上的合唱团里没有她,也没有陆随,但另一页,时隔一年的募捐会上,她穿着黄色短袖和黑色短裤,戴着小黄鸭头套在舞台上表演话剧,陆随则是戴着皇冠扮演王子。
她又翻回那页合唱团合照,确认里面没有她,也没有陆随。
她指着合照问陆随,“陆随哥,这里面怎么没有我?”
陆随看了眼合照上方的时间,给出回答:“你五音不全,那位钱院长不让你上台。”
“……那我也可以做口型啊,总比不上台缺人好。”
陆随深深看虞晚一眼,认真解释:“的确可以只张嘴巴不发声,但问题就在这里,上了台,你唱得比谁都大声。”
那时钱院长总爱说虞晚嗓子眼儿里长着个喇叭,没少让虞晚捂着嘴去墙角罚站。
虞晚窘迫不已:“……那这里面为什么没有你?”
陆随愣怔半秒,眼底流露出对往昔的回忆之色,他笑了笑,“你不记得了吗?当时我和你一起躲在柜子里。”
因为虞晚被当时的院长钱妈妈禁止上台,陆随逃了领唱的机会,在表演前从窗户钻进钱院长办公室,拿到钥匙,打开关着虞晚的禁闭室,和她一起躲在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