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盒也就巴掌大,虽然被林妈妈洗过,但外壳已经被锈腐蚀到不像样子,隐约能看到拓印的品牌信息,内里东西寥寥。

日记本只比普通便签本大一些,纸张质量不太好,因为潮气入侵,边缘泛黄起皱,那张小小的证件照也跟着褪色。

她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五六岁的模样,穿着深绿色的棉袄扎着枯黄的高马尾,脸蛋瘦得可怜,眼眶通红地看着镜头。

铁盒里除了日记本和证件照,还有一些她收集的糖纸,同样失去颜色,变成如废纸般的垃圾,几根彩色橡胶发圈死死和铁盒底部黏在一起,稍微扯一下,就裂成几段,最下面是一个红色白波点的蝴蝶结。

原来那只小熊上丢失的蝴蝶结在这里。

林妈妈看虞晚看得出神,将手中相册交给陆随,“我把空调打开,你们在我办公室里看,我去看看孩子,晚上留下来一起吃饭,那群孩子很喜欢你们。”

陆随:“好。”

两人坐在实木沙发椅上。

虞晚翻开土黄色日记本封面,内页第一面映入几个大字:yu晚和陆sui随

前面幼稚、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她写的,后面的拼音sui上划了一横,那个整齐板正的‘随’应该就是陆随写的。

虞晚脸蛋一下躁红,她猛地合上日记本,扭头看向陆随,“你什么都没看到是吧?”

陆随眉目清润,笑着移开眼眸,唇角半弯:“嗯,我什么都没看到。”

虞晚:“……”

她将日记本放进铁盒盖好,拿着相册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