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对方就是那个在初次讨论大老板时,颇有道理说着“除非是天生受虐狂,否则没人受得了”的人。
吃过饭,虞晚回到总裁办,刚坐下,虞晚就看到座机电话上一个未接来电,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拨打人正是总裁办公室的大老板。
虞晚赶忙起身,敲了敲大老板的办公室门。
“进。”
虞晚推门进去,“老板,我刚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才看到您打来的电话,抱歉,您有什么吩咐吗?”
这是虞晚今天和大老板见的第二面,虞晚能明显察觉到大老板面色不善,黑色的眉头紧皱,彷佛能掐死蚊子,眸中情绪阴沉,好似她多说一句话就能立刻被他一个大浪拍死在沙滩上。
听不到,仍旧听不到。
虞晚同他距离不超过三米,但他还是听不见虞晚的心声,烦躁混合着没吃饭的饥饿,让傅知尧将手中的文件重重摔在办公桌上。
虞晚吓一跳。
“你还知道吃饭啊,我以为虞秘书是铁打的人,只需要呼吸空气就能活着,原来虞秘书还知道什么叫午餐时间到了,什么叫吃饭啊?!”
“林特助没告诉你什么叫秘书?没告诉你秘书的工作范畴?公司入职培训的时候没有告诉你这个公司的ceo是谁吗?你的顶头上司是谁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