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打开餐盒拿出自己的勺子和筷子,隔壁传来声音。
有人问赵予书:“赵予书,你到底怎么了,从面试回来就心不在焉,难不成被傅总吓着了?傅总是有多残暴啊。”
“宋楚楚,你说说,傅总吓人吗?”
宋楚楚想了想,“其实还好,傅总没有那么可怕。”
“那你怎么没被选上?我记得你是新海大学吧,妥妥的211啊,怎么偏偏选了虞晚,你和虞晚玩得好,她有什么特长吗?”
宋楚楚纠结了一会儿,“其实,我和她玩得也不算多好。”
“也是,不过要我说,虞晚就算进了总裁办,也不过是个端茶倒水的小秘书,做不了什么大事,要是她被淘汰下来,其他人不还是有机会吗?”那位实习生揶揄,“所以,朋友们,别太早放弃。”
不多时,隔壁桌的话题就转向了其他地方,赖言栩时刻注意着虞晚的表情,但虞晚面色实在平静,反倒是她有些坐不住。
赖言栩问:“虞晚,她们那样说你,你就一点都不难过?”
虞晚心如止水地吃着饭,“难过啊,所以要多吃两口饭。”
赖言栩没料到虞晚是这个回答,哈哈笑起来,对虞晚的态度不如先前那么疏远。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很快虞晚就知道了这个话很多的女孩的成长背景和家庭经历。
海市本地人,妥妥的白富美,高中读完就出国读了大学,爱丁堡大学毕业,毕业后回家躺了一年,被父母找关系塞进了傅氏行政部,要不是父母克扣生活费,她才不会来吃公司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