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舰上的哨兵们发出了嘲笑声。
对于来战场上拖后腿的家伙, 哨兵们谈不上尊敬。
褚西洲并没有制止这样的笑声,但他注意到了一个人。
在一群七零八落的向导中, 有一个少女站得很稳。
她手里提着行李, 正仰着头看着缓缓下降的飞舰, 神情有些迷茫,还有些惊叹。
看起来没那么废物。
这是褚西洲的第一印象, 然而也仅仅如此, 他并没有给这些低等级的向导太多眼神, 甚至连飞舰都没有出,等到全员登上飞舰, 便指挥下属离去。
后来再见到她, 是在战场上。
那是一场艰苦的战役。
他们在进化,联邦的武器在进化。
而异种也在进化。
他们被骗了。
就连身处后方的向导驻扎地都遭遇了大量异种的袭击。
褚西洲带领着族群杀红眼了,但也架不住污染越来越重。
为了保证生存率, 向导们要被转移,尽管是低等级的向导,但是在战场上每一个人都不应该被放弃。
每个人都很害怕。
这一批的向导根本没有受过多少训练——战争实在是过于残酷,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他们来训练了。
恐惧的情绪在蔓延,同样影响着每一个人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