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可怖野兽盯上的毛骨悚然又来了,好在林想已经习惯。
她沉稳地和他对视,在他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目光中,开口问道:“你有什么疏导喜好,或者是禁忌吗?”
褚西洲也终于开口,他的嗓音有些低沉而哑,和他之前深夜来病房的模样,竟显得安分了许多。
林想不知道是不是白塔还是李砚止教训过他了。
“我喜欢以体//液的方式疏导。”
好吧,安分完全就是林想的错觉,她收回自己刚刚的评价。
“在还未建立过精神链接的情况下,你我之间达不到体//液疏导条件。”林想十分冷静拒绝。
她早就不是第一次当向导的青涩小孩了,哨兵的疏导方式确实是包括这一项,并且根据研究表明,这种方式更能够降低哨兵的污染。
但面对着面前这位傻逼哨兵疑似暗含私心的言论,林想一般都让他滚。
林想冷冷道:“达不到褚长官的要求,你要取消预约吗?”
褚西洲不说话了,他看着她,林想猜测他止咬器下的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发出了低低的笑声,让人觉得他是不是神经病又犯了。
高大而俊美的男人笑起来时也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也就是这样的外貌,吸引了联邦无数人。
而林想如今早已免疫,只是警惕地看着对方。
褚西洲好像和之前的他不太一样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面对这样毫不留情的言论,褚西洲恐怕扭头就走,理都不会理会。
但如今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林想总算有了他污染程度加深的实感。
下一秒,发笑的神经病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