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博容还处在无法接受现实的恍惚状态中。莫洲颐关上房门时的声音让他猛地回神,他再一次恶狠狠地瞪住栀子,咬牙切齿道:“栀子!我才是沈家唯一的儿子,你竟然想把钱留给那两个人?!”

嚯,对着母亲都这么直呼其名,真没素质。

栀子暗自在心里摇摇头,上去两巴掌让他恢复冷静后,才笑着开口道:“你说得没错。你是沈家唯一的儿子,那你应该去找沈家人要钱啊,跟我们这一家子有什么关系?咱家除了你,还有哪个是姓沉的?”

思维无意识中跟着栀子走了的沉博容被噎了一下,一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他还是反应了过来:“就、就算如此,我也是你的亲儿子,你凭什么一点钱都不给我留?她们两个又为什么能得到那么多!”

“谁让你当时不带脑子,非得离家出走的?这九年来,是她们姐妹两个将这个家收拾得妥妥当当,我当然乐意把钱给她们。至于你——”栀子用轻蔑的目光将沉博容从头到尾一阵打量:“从你出生到今天,你有派上过半点用场吗?既然没有,我倒要问问,你凭什么要我给钱?”

“你、你……!”

栀子还等着看沉博容对这番话的反应,结果,她眼睁睁看着这小子晕了过去,被气昏的。这不太受得住气,气性大了会直接昏倒的毛病,大概是靠着遗传得来的?

虽然作为奶奶的厉蒴应该不愿意承认就是了。

都已经将人刺激到这个份上,小世界的意识却仍没有现身,栀子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他没用,可确实没想到,竟然能这么派不上用场,连当钓鱼打窝的工具都不合格。

也罢,再找其他机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