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罗成礼不可置信地惊叫出声:“按照沉煦卿那个废物的说法,沈家的家底丰厚至极,怎么可能半点钱都没剩?!”
仆役的心情和态度也在一瞬之间发生了变化。
他留在沈家,就是为了多从罗成礼手中拿到点钱,看现在的情况,再结合他之前听到的消息,这人恐怕自身都难保了,那他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意义。
罗成礼心里憋着一股气,再转头面向仆役时,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看看,到底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留着?”
仆役冷笑一声,将刚才从门上摘下的铜锁向着罗成礼砸了过去。
“少爷、罗少爷,你差不多得了!喊你一声少爷,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得到的消息要是没错的话,商行自从被您占了以后,亏钱亏得很厉害吧?您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还指望我捧着您呢?老子不奉陪了!”
他将这两天积攒的怨气发泄完后便扬长而去,气得罗成礼铁青着一张脸,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等他想着要追上去时,却忽地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那名离开的仆役做得很绝,不仅走了,还将罗成礼已经濒临破产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
大家留下的目的都是相似的,听说无利可图,又绕过当事人倒在地上的身体进库房做过一次确认后,纷纷离开了沈家。
老夫人“死”前早将卖身契约销毁,他们想留就留、想走就走,自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