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沉博容,世界之子,言栗与沈煦清唯一的孩子,恰好符合夫妻二人的期待,是“能光耀门楣的男孩”。
博容这个名字,是沉煦清去世前给他取的。父亲预设了他一定是个男孩儿,希望他博学多识、有容乃大,成为一个兼具才气和胸襟的栋梁之材。
遗憾的是,这是一篇虐文,所以他生来就要给当娘的言栗添堵。在善良温柔母亲的言传身教下,他不说是人见人爱吧,至少也是个猫嫌狗弃。平时偷鸡摸狗之类的坏事,他一件没少干,在整条街上都出了名,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让言栗几乎流干了自己的眼泪。
他的母亲言栗一遍又一遍地用爱感化他,终于换来了他浪子回头。要不说这小世界神奇呢,都土洋夹杂、半新不旧了,科举制仍没有被废除。
沉博容在清醒后远赴京城,最终以状元的身份荣归故里,可惜还是差了一步,没能赶在母亲被病痛折磨去世前,将状元母亲的荣誉称号送给她。
根据栀子判断,沉博容前期的混蛋是必经的,唯有如此,才能造成后期的“惊天大逆转”。
光是想想自己要养这么个糟心玩意儿,她就有些烦。但孩子的亲生母亲还在跟前,她忍了忍,没将心底的想法说出来。
“言栗。”栀子将沉博容放在一旁的摇篮里,空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原主:“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再过一会儿,厉、咳,老夫人和罗管家就该来了。他们可不知道有两个你。我得送你离开了。”
言栗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很是勉强地放下了丈夫,配合了栀子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