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这么熟了,在我面前还有什么是不能讲的,你说就是了。”
得到允许后,罗成礼摆出了他擅长的欲言又止:“少爷,其实——这件事跟少奶奶有些关系。自从这孩子来到您肚子里之后,少奶奶是不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家中睡了?”
沉煦卿点点头,眉头微蹙:“现在,商会的事都是栀子在处理,她不在家中也不奇怪。”
“可是……”罗成礼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像是陷在了内心的纠结里,在实话实说和帮助隐瞒中举棋不定。
最后,他还是下定了决心:“少爷,实话同您说吧,就在昨天,我亲眼见到少奶奶跟一个男人回了院子,我闯进去的时候,那男子甚至没穿衣服,还……”
“还同我站在一块儿。”
寝屋的门忽然被从外头推开,厉蒴迈着小步子进到屋中,坐到了儿子身边:“煦清,昨天我也在,事情没那么复杂,那就是个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
连向来不喜欢栀子的母亲都这么说了,沉煦卿的注意力自然不会在那句“甚至没穿衣服”上停留太久,轻笑一声道:“我也这么想。栀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她不会背叛我的,成礼,是你想多了。”
罗成礼显然还有话想说。
但在厉蒴难得严厉的眼神威慑下,他把那句话吞了回去。
厉蒴此时也陷在自己的思考中。她在揣摩,自己这个干儿子,伪造了栀子与野男人有染,还有此事告知她的亲儿子,究竟有何目的?
怀孕之人,极容易受情绪影响,难不成……他是想刺激煦卿,让煦卿情绪激荡之下滑胎? !可这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厉蒴总觉得自己隐约窥见了真相的一角,可更多的阴谋,还隐藏在大雾之下。她站起身来,冷冷向着罗成礼道:“煦卿该休息了,成礼,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