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栀子的目的已经达成。很显然,沉浸在新思绪里的婆婆已经顾不上惩罚她了。
她无奈摇头:“既然娘不想讨论此事,也罢,那我就不提。商行那边还有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先走了。”
起身后,她又想到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哦对了,罗管家昨天那一招没成功,今天一定还会有行动,也许会去找煦清的麻烦也说不准。家里您帮我盯着点。您可是沈家的女主人,他那点小阴谋,又怎么能逃脱您的法眼呢,对吧?”
一句“沈家的女主人”下去,厉蒴向来严肃的脸上,也被哄出了几分笑容。她忽地握住儿媳妇的手,很是认真地承诺道:“放心吧,有我在家里看着,绝不会让他翻出花来。”
罗成礼琢磨了半个晚上,确认了一个事实——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但老东西和栀子的关系有了明显的缓和,想从老东西这边下手,将栀子赶出沈家,可能性不是很高。
好在,他还有一个备选项:沉煦卿。
最开始没考虑沉煦卿,是因为难度比较高。就罗成礼所知,当初在这段关系里,先一步动心的,是沉煦卿。所以,他曾许诺,一辈子都会相信妻子,绝不背叛。
罗成礼之前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在沈煦卿的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但他想,现在情况有些不同。少爷和少奶奶的身份发生了调换,少爷正在家中养胎。据说怀孕之人,心思会特别敏感,或许……这将成为他突破的契机?
这么盘算着,他带上了一堆可用来安胎的礼物,敲响了沉煦卿的寝屋门。
“少爷,我可以进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