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会儿厉蒴知道,是他给栀子端去了堕胎药,害她失去了她的宝贝孙子,他一定没个好结果。搞不好,会被厉蒴用私刑处置。在被发现前逃走,或许比较安全。可是,他都已经在家里潜伏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了,怎么甘心就这么离开!
想个办法,必须要想个办法。对了,找个替罪羔羊出来就是了!那老东西向来很信他的话,应该能蒙混过去!
当天夜里,罗成礼已通过花言巧语和威逼利诱,找好了一个最合适的对象,替他承担怒火。
只要少爷的院子里乱起来,有人将大夫请回府中,他立刻便押着人处理此事,务求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他极为忧虑地从白天等到黑夜,又从天黑熬到天明,沉煦卿的院子里始终没传出半点动静,安静得跟死了人一样。
这让罗成礼愈发不安。
他很确信,有什么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而他甚至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那一步。
等……等过上一天,他得再去主院那边探探情况。
睡在主院的沉煦卿确实觉得,他现在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从得知自己“怀孕”后,他一直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像是陷在一场噩梦里,怎么都没办法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