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一样了。

她肚子里的那个小怪物似乎觉察到了她的敌意，生怕再闹腾会让她再生杀意，所以表现得极为安分，没让她因怀孕一事产生任何不适。但这并不妨碍她给厉蒴和沈煦卿找麻烦。

很快，换好一身干净新衣服的沉煦卿又回了卧房。只是这次，他坐得离栀子稍微远了些，以免新衣服也会染上脏污。

他隔着桌子，握住了栀子的手：“栀子，这孩子给你添了太多的麻烦，我都看在眼里。我多希望我能为你分担，可是……我做不到。栀子，相信我，等孩子出生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没孩子之前，说怀孕了就好。等有了孩子，说生下来就好。生下之后还可以等长大，长大了又可以等娶妻生子、四世同堂，沉煦卿倒是挺会画大饼的，毕竟孩子没长在他肚子里……等等，长在他肚子里？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栀子眼睛一亮，脑中的迷雾瞬间散去，让她顺利找到了一条可行的路。

她一脸期待地看向沉煦卿，要确认什么似的轻声问道：“少爷，你说真的？你真愿意为我分担孕育一个孩子的痛苦？”

并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沉煦卿点了点头。

“这还能有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可真是太好了……”栀子笑得眉眼弯弯：“少爷等着，我这便将孩子，连同我的子宫一块儿送给你。”

沉煦卿还没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便看到栀子手中已多了一片猩红。

腥气让他偏过头想要呕吐，可腹中空空，什么都吐不出来。等他将头转回来时，栀子已将那团血肉递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