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煦卿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他将栀子按回到位置上,咳嗽了几声,轻声道:“你就留在这里休息吧,我去看看情况。”
栀子目送着他快步离开院子,然后迅速转换了阵地。
卧房的门已在刚才被破坏,继续待在那里,隐秘性不够高。她还有个必须要弄掉的东西得处理,没时间同他们耗。
她在无人会去的院落反复尝试直到深夜,可腹中那不属于她的存在还是不听她的话。她用尽全力,也只能靠移除子宫,让它暂时离开身体。但只要她一疏忽,它就跟钻空子的寄生虫似的,会立刻回来。
小世界里竟然还有比她更诡异的东西,这让她有些惊诧,搞死它的决心愈发坚定。
她光顾着处理这小东西,压根儿没注意到天色的变化,等觉察过来时,屋里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院外忽地响起一阵嘈杂声,她猜测着,应该是府中的人终于发现少奶奶不知所踪,才找了过来。她叹了口气,正想前去应对,却在站起身的瞬间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倒。
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她好像知道那被世界偏爱的对象究竟是谁了。
栀子醒来时,床前挤满了人。沉煦卿坐在最前面,面上的笑容灿烂至极,像是遇上了这辈子最令他开心的事。厉蒴坐在他身旁,难得地露了个好脸色。罗成礼的心情就没那么美妙了。不过,当她的目光扫过去时,他迅速调整好表情,展示出由衷的笑容。
“栀子,你也真是的,怀了身孕,怎么都不同我说?幸好方才成礼请来了大夫,否则,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沉煦卿握住栀子的手,表达了温柔的责怪。
厉蒴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若是孩子有个好歹,你怎么对得起煦卿,怎么对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