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仍被关押在柴房中。

这段时日,她除了送饭的仆役,见不到任何人。餐食只是吃不死,新鲜程度完全没有保证。再加上屋中一片漆黑、不见天日,她的状态肉眼可见憔悴了不少。

仆役进入屋中时带着灯,清楚地映照出了她毫无血色脸上的苍白表情。

何宏达没有同她废话的心情,直接切入了正题。

“今天雪儿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儿,像是被谁伤透了心。栀子,是不是你又干了什么!”

栀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将目光移开了,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同他说。

这副模样在仆役们看来,就成了心灰意冷、无心解释。

整个太子府的人都清楚地知道,太子妃前段时日,因莫须有的罪名被关押,关系最近的丫鬟也被赶出府去,不知生死。

孤立无援的她要是真有能力,从上了三道锁的房间里逃出去,再对涂姑娘做些什么,又怎么会被逼到这般地步?

不过,知道归知道,他们倒也不会嫌弃自己命太长,特地去提醒太子爷这件事。万一被牵连其中,挨罚的岂不是就成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