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冷漠的态度让何宏达心头的火瞬间炸开。他冲上前去,抓着栀子的前襟,就将她提了起来,开口时有些气急败坏:“你真以为,孤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父皇已同意让秦大师替雪儿驱邪,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孤都一定能抓出你的狐狸尾巴!你给孤等着!到时候,孤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栀子忍住一声笑。

她还挺期待的。不知道这位被皇帝暗中供起来的秦大师,和她之前认识的曲大师相比,实力如何?如果是位名副其实的大师,她说不定还能交个新朋友。

但当何宏达看向她时,她只是露出一个苍白而无力的笑容:“既然殿下觉得一切与妾有关,妾认罪。无论怎样的惩罚,妾都接受。这样……可以了吗?”

“你这是什么话?事到如今,你竟还不知悔改,难道是觉得孤冤枉了你?”

栀子没有说话,但眼神透露出了一个意思——

难道不是吗,白痴。

何宏达哪受得了这个,气得立时便要对栀子动手,可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肩膀上像被什么压了一下似的。他因此失去平衡,有些狼狈地摔倒在地。

他再次尝试着站起来时,脚又被一股无形之力猛地往后一拖,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传来一阵剧痛。

太子的痛苦表情,在别人眼中,则成了他因为被怒火冲昏头脑、做出蠢事后遭到的报应。

何宏达忽然想起了涂雪儿之前怀疑的事:太子府中,或许有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看来,那不干净的东西暂时放过了雪儿,转而缠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