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禹自从儿子懂事到能管理公司后,就当起了甩手掌柜,把公司完全交给了他来处理,自己躲到别处逍遥快活去了。
他对这个儿子哪儿都满意,除了一点——他不能接受钟景是个恋爱脑,爱上一个没有半点长处的普通女孩就算了,还非卿不娶、先斩后奏。
等他得到消息,儿子已经将生米煮成熟饭,连结婚证都领好了。
因为这原因,钟禹对儿媳一直存着些先天的不满情绪。现在听说栀子正事不干只顾花钱,那点不满愈发强烈,驱使他赶回国来要个说法。
钟景怎么也没想到,他随口扯出的一个谎言,竟然会让事情复杂到这种地步。
当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看到亲爹占了自己的位置,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爸爸……”钟景忍住一声叹气,故作镇定地问道:“你早上不还在d国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钟禹皱着眉,五官中的每个部件都明明白白表达了他的怒意。
“我要是再不回来,整个钟家,都得被你卖给栀子那家伙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听到这句质问,钟景才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时之间,他只觉得有口难言。
他的心里,两道声音展开了激烈的争辩。
其中一道声音说:那毕竟是爸爸,就算被爸爸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有什么的。相反,爸爸只会尽全力帮我隐瞒,我将更安全。
另一道声音则否认道:做梦!这种事,知道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就算是爸爸,也绝对不能让他知晓!
最终,第二道声音吵赢了这场辩论。钟景也下定决心,要一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