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后悔了。
当初为了控制住人,他用了特制铁门,还上了八道锁,每道锁都在门外——屋中人触碰不到的部分,避免被栀子反制。现在,这种刻意的安排成了累赘,让他想留在这儿都不安心。
走上楼梯之时,他暗自在心底盘算:最近栀子表现得这么听话,也许……也到了放松对她监管的时候了?
不对,他今天匆匆赶回家,是为什么来着?
等铁门落锁、脚步声远去,栀子再不装了,从床下拖出了今天购置的新品。
手机、电脑、平板,甚至游戏机,来得及弄的,她一次性全弄了。要不是时间有限,她高低还得雇个清纯男大,塞在这儿和她共度良宵,不然漫漫长夜多无聊。
得亏钟景家大业大的,某张卡上少了个几十、几百、几千、几万的,他也很难注意到。这些本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捞点花花,最合理不过。
可惜的是,她刚刚让左手和左眼贴在钟景衣服后面,跟着他一块儿走了。今晚只剩一只手能使用,打不了游戏,刷刷电视剧和小说打发时间,再顺手把提前准备好的小视频和小卡片投递到钟景那儿去,仅剩的右手倒是刚好够用。
栀子这头已开启享受生活模式,钟景那边就不太好过了。
后脑时断时续的钝痛影响了他的正常思考,他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比较重要的事,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等他将身体泡在热水里,尝试着放松下来时,他终于想到——
地下室里全是监控,靠着那个,他不就能知道回家后究竟发生什么了吗?哪儿还需要自己去想?
于是他顾不上热水澡才刚泡到一半,起身裹了个浴袍就往书房去了。
打开电脑、切入监控系统、将进度条调到合适的位置,映入眼中的第一个画面,就让钟景陷入了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