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仅钟景可见的眼与嘴一听这话,忽地开始越蹦越高,几乎跳到和陶希昀视线齐平的高度,不知是单纯想彰显自己的存在,还是想炫耀不被他人看到的能力。

钟景轻轻捏了捏鼻梁,尽量不去看它们。

他心下暗想:最近真是为栀子的事想了太多,都产生幻觉了。

用几句话将陶希昀的注意力从刚刚的问题上转移后,他切回工作状态,完成了该做的布置。

眼睛和嘴缠了钟景整整一天。不管他走到哪儿、将视线投向哪儿,它们都会猛地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无法保持专注。

一直这样不是个事儿,思来想去,他决定今天提早下班。只要回家后看到妻子一切都好,那些莫名其妙的幻觉自然也会消失。

钟景收拾好东西起身便走,经过茶水间时,却听到了一个令人在意的名字——栀子。

他立时顿住脚步,用半开的门挡住身形,竖起耳朵听起他们的对话。

提起栀子的,是一名男下属。他开口时的语气充满了欣赏的意味:“那位栀子小姐是董事长的妻子吗?我之前见过她,我们是校友,虽然她并不认识我。在我印象里,她不仅长得好看,主持功底也很好。说起来,毕业后我就没见过她了,没想到她已经结婚了啊……”

另一名男下属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几分别样的意味,八卦之心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忍不住打趣道:“怎么?听你的意思,你曾经对咱这位董事长夫人动过心?我入职这么久了,都还没见到过她的人。”

当事人微微一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瞒你说,在她主持完学院的元旦晚会后,校园表白墙上多了十几条对她的匿名表白。我也没忍住,发了一条。不过,我们之间的联系也就到此为止了,她应该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