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脏在他胸腔里待了那么久,应该已经完全和他融为一体了才是。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后者的眼中逐渐只剩一片茫然无措的空白,像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又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急切地等待着某人告诉他接下来该做什么。
“苍宿,”栀子笑得愈发灿烂,“松开我。你弄痛我了。”
苍宿没有半秒钟的迟疑,立刻就照着做了。
“苍宿,你今天特地来找我,是好心来给我送钱的。想起来了吗?”
苍宿眨了眨眼睛,这一次,他稍稍犹豫了一会儿,才肯定了栀子的话。
“对,我是特意来给你送钱的。你需要多少,直接报个数字给我,这本就是我作为丈夫该做的。”
栀子满意地点点头。
训狗大业差不多成功了一半,之后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巩固成果了。
她半点不客气地报出一个数字,苍宿当即开始打电话做安排。只要他想,这种程度的财产转移,几分钟就能彻底办好。
很快,栀子就收到了那条令人满意的短信。
她原本还想更近一步,探索出驱使苍宿的上限和下限,不巧,一直站在边上观战的明峻终于意识到,此时上演的,并不是上船前他和朋友商量好的剧本。
一定是栀子又做了什么!
想到这一点,他立刻采取了行动,上前几步打算将朋友强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