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她的冥思苦想,她的脑海中终于浮现出一张略显平凡的脸。
那是她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带来的客人,因为已经喝得有些神志不清,特意来跟她说一声,表示要提前离场。她没道理拦着不让走,便用自己的私人小艇送了他一程。
没想到小顾少爷小小年纪的,竟初生牛犊不怕虎,敢去挑衅苍宿,干得好啊!早知如此,她怎么也得将小顾少爷的长相记在脑子里。她怎么能因为他不够帅气英俊不够高大威猛就忽视他敢于抗争的美丽内心呢?
想到这儿,她点头就应:“对,我干的,怎么了?”
“栀、子。”
咬牙切齿地将这个名字从齿缝间挤出后,苍宿被连日来的纷杂情绪所裹挟,毫不犹豫地出了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他说。
理智告诉他,考虑到一会儿后他要做的事,他最好别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对栀子的不满,以免在事发后惹来怀疑。
但他忍不了,也不想忍了。更何况,现在这一幕落在别人眼中,还不一定意味着什么呢。总有人坚定不移地相信他对她情根深种,或许在他们眼中,这只是打情骂俏的一种变式。
果然,明明所有人都瞧见了他动粗,可除了莫洲颐,没有一个人表露出了半分的担心。
莫洲颐倒是想上前将他拉开,却被他和栀子的保镖们共同阻止,没能再行动半步。
因为脖子被扼住,栀子的呼吸已变得不再顺畅,可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发生变化,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跟刚才一样。
“是啊……咳咳,我们是该谈谈。但恐怕,不是以你现在所想的方式进行,而是按照我写好的剧本上演。苍宿,你的好日子才刚要开始呢。”
说完,她直直望向苍宿的双眸,开始通过双眼传递某种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