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一时缄默不言,许久之后,他苦笑道:“三殿下同这位永义公主相熟,只圣旨下了,无人再能违抗。后来,三殿下去了凉州驻守,这些年来,他甚少回京。”
当年,永义公主出行的那天,三殿下拉着他去看了。
其实,魏无忌并没见过那个宗室女,第一次见就是她坐在凤辇上,哭花了脸。
那日,他的手臂被三殿下抓的生疼,彼时他并未懂殿下的心情,后来到了凉州,他才懂了。
那是愤怒,对敌人的,对自己的。
听到此处,萧则玉夸赞道:“三殿下倒是有勇有谋,比上面两位哥哥强太多了。”
魏无忌赞同道:“三殿下为人正直,心胸开阔,并无皇室骄奢淫逸的恶习。”
萧则玉看他一眼,心中有些复杂,想了想还是开口:“魏无忌,你不要站队。”
魏无忌怔愣一下,他轻柔地抚上她的头发,“萧则玉,你在关心我。我无需站队,且三殿下亦无意那个位子。”
虽然他的话未说尽说透,萧则玉还是一下子明白了更深层的含义,一瞬间,寒意袭上心头,身子都有些发麻。
她忍不住开口道:“有些冷,去温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