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我会……”闫水山再也受不了,求饶道:“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语气里带着屈辱,带着不甘,带着他迟早还会叫对方后悔这样对他。
赵观云语气冷漠:“叫大声点。”
闫水山的双眼被汗水泪水糊住了,盐碱让他眼睛刺痛,他抬头揉眼,大声痛呼:“汪汪汪!”
赵观云压迫着刀柄,说:“继续。”
闫水山疼的瞳孔颤抖,他恨不得立时死了,可心有不甘又怕死。
他张嘴就要继续大叫,却被一道疼痛袭来,张大了嘴却没喊出声来。
赵观云又用了一分力,闫水山那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
赵观云控制着方向和力道,不至于动到他的大动脉,叫人立时死了。
“你不是常说,若是学不会狗叫,留着舌头无用不如减掉。怎么,今日不想要舌头了?”
闫水山听得害怕起来,不住地摇头,整张脸狰狞着却带着求饶。
他知道赵观云说到做到,用尽了全力大声地开口,一声比一声高昂,近乎歇斯底里的呐喊。
因为用力,脖颈和额头处的青筋鼓起,眼睛充血,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是狗,汪汪汪!汪汪汪!我是狗,汪汪汪!汪汪汪!”
赵观云似是听得满意,抬起了那把长刀,就在闫水山心中放松的那一刹那,一阵剧痛打断了他的狗叫,变成了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