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水山狠狠地瞪着他,口里叫嚣:“你他妈的想造反?想过后果吗?你以为逃出这矿场就能活?你……”
叫声戛然而止,剧烈的疼痛让他张大了嘴,呼吸急促起来。
赵观云握着长刀压在闫水山那道刀口上,手上用力,一寸一寸地压下去。
闫水山疼得身子倒地,冷汗直流,他大叫:“停下……停下……”
赵观云继续压着长刀,冷淡地说:“严老大会狗叫吗?”
闫水山生的高大壮硕,武功平平,仗着有个好父亲,掌管这座矿场,喜欢以虐打这里的奴隶为乐。
赵观云刚被送进来的那两年,闫水山像是得到了一个好玩具,常常命人折磨他,多数时候自己都会亲自动手。
那时候,赵观云常常被打个半死,却又不让他真的死,手脚断了便被医师接上。
若是伤到肺腑,便换个不挨打的折磨法子,多是谩骂侮辱人的法子,让人养养伤。
或者关禁闭,把人饿个几天,再送上馊了的食水,让他像狗一样趴着吃完。
这样的情形,一次又一次,闫水山玩得乐此不疲。
他的脊骨越是硬,越是想让人给他一节一节打的弯下去。
此刻,两人身份对调,闫水山成了被打的那个人,他全身都疼的要死,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疼痛。
好像是身上的肉要被从骨上剔掉,呼吸都变得艰难,四肢百骸处传来的痛让他连话都要说不出来。
闫水山努力去看赵观云,想从他脸上和眼睛里看见什么,他其实也分不清楚。
只见对方神色平静,眼里似乎没有一点点仇恨,只是他压在长刀上的力越来越大,显示出一丝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