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听说曾家公子此次进京赴试,诗词文章很好,可惜了。
下一刻,疏林粗暴地把他的头往下一按,他又被按入水中。
耳边隐约还传来青年淡漠的声音,他说:“主子问话,不回答就要受到惩罚。”
冰凉腥臭的水争先恐地冲进他的鼻腔、喉咙和耳朵,刘鸿盛感觉胸腔似乎被人攥住了似的,无法再呼吸。
他也想要挣扎想要大喊,只有无数的水灌入他的身体,他心里的大喊声困在这缸臭水中。
被鱼龟的扑腾声,被夜半寺庙的滴雨声,被檐角的钟铃声掩盖住,找不出一丝丝不寻常。
哗啦一声,水面再次被惊动,刘鸿盛脸色已现青白之态。
疏林把人扔下,伸手猛掐他的人中。
刘鸿盛猛地转醒,再次咳嗽起来,就差把心肺都要咳出来。
他用力抬眼看到了萧则玉那张美丽的脸,对方神情平静无常,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刘鸿盛内心的惧怕到达了顶点,眼泪鼻涕一大把,哭得让人恶心。
他想求饶,不管对方想要什么,他都答应。
他想说话,想把曾氏受辱之事说给对方听,让对方去找太傅府报仇。
他努力地动着嘴唇,希冀对方能够看到,大发慈悲饶他一条狗命。
萧则玉看着他的丑陋情态,轻声说:“刘大老爷不必急,答案我都知道了。”
刘鸿盛急了,努力动着眼珠,只要对方放过他,他可以去衙门告发太傅府公子侮辱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