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玉冲着最近的一口水缸走去,边走边吩咐:“疏林,把他拖过来。”
刘鸿盛看着走近他的青年,他想往后缩,身子却不听使唤。
疏林走到刘鸿盛身侧,面无表情地微蹲身子,伸出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那只手劲瘦有力,力气很大,动作粗暴地把人拖到了萧则玉面前的水缸处。
刘鸿盛差点被掐死,努力地咳嗽喘息,身上冷汗浸透了衣衫,腻在身上,难受异常。
萧则玉望着靠着水缸不得动弹的刘鸿盛,轻轻开口:“子时已过,七月初一已至,想来神佛已至,天地神明不可瞒,昼夜巡查善恶事。”
这口水缸巨大,里面鱼龟似是被他们吵醒了,剧烈地翻腾着,水点子落到了刘鸿盛的脖子里,腥臭味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的嗅觉。
萧则玉饶有兴趣地蹲下身,盯着水缸腰身上贴的纸条,上面写着:锦绣坊刘氏敬奉。
“真是巧了,这口缸是刘大老爷买下的放生缸。今天的事很好了,我有几个问题问你,你想清楚了仔细回答我即可。”
刘鸿盛努力地想要点点头,希冀自己好好回答了问题,可以马上离开这里回府。
他已经不想再参加晨起的梵韵盛会了,他害怕,他恐惧,他只想回到刘府去找母亲。
此时此刻,在这无比阴冷的殿中,他想念母亲温暖的怀抱,眼眶居然湿润了。
萧则玉嗤笑一声,声音温柔地凑近他耳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小雪儿。姐夫,我姐姐是被你杀死的吧?”
刘鸿盛愣了一瞬,下一刻便瞪大了眼睛,那双略带浊丝的眼睛里都是惊骇。
他眼中映出眼前女子的脸庞,嘴角含笑,眼神明亮透着狡黠。
萧则玉站起身来,疏林上前,抓住了刘鸿盛的头发,轻松拽起他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