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带着好心好意:“你是不是想叫你的小厮进来帮忙?”
刘鸿盛心中惊疑不定,一面想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着了道的,一面确实想着叫刘贵进来。
哪怕刘贵帮着大喊救命也行,只要引起寺中众人注意,这两人便不敢妄来,自己就得救了。
殿中水缸里鱼龟游动翻腾的声响时起,萧则玉走到刘鸿盛跟前,眉眼温和地望着他。
几年过去,刘鸿盛身形体貌于当年并无多大变化,仍是一派温润君子样。
萧则玉和这位姐夫也只见过一次,就是在姐姐新婚后回门那两天。
盛京距离安平县不算近亦不算远,快马也要七日,她的姐姐是在婚后半月回的门。
那时的姐姐姐夫正是新婚燕尔,恩爱非常,姐姐脸上扬着幸福的笑意,姐夫在旁小心呵护,令人艳羡。
刘鸿盛甚至很是用心地为全家人都准备了礼物,嘴里热情地唤着岳丈岳母弟弟妹妹。
给曾氏父母的最实惠,几张银票并京城各色点心。
给曾清山的是一方水岩石端砚,给曾清雪的是四色锦缎并盛京时兴的珠花。
那时,邻里乡亲都艳羡曾家得了个好女婿,就连曾家都觉得祖坟冒青烟了,这女婿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谁知道,这刘鸿盛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豺狼,刘家是一个大火坑。
萧则玉想了几年都未想明白,一个人如何能对妻族老小狠心至此。
知人知面不知心!
萧则玉微微叹了口气,“身体动不了,开口不能言是不是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