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了?”双犀一怔,笑着问:“这是何意?”
老伯叹了口气:“这里住的人家姓曾,他家一户五口,一年前死绝了。”
“死绝了?”
双犀又拿了一串铜钱塞到老伯手里,笑吟吟地将放在担子最上层的枣花糕全买了去。
“我们从外地来的,不知晓曾家一事。劳烦老伯详细说说,这家人出了何事?”
颠了颠手中的钱串,老伯才继续道:“也是这曾家运道不好,曾家大女儿嫁去了盛京一家富商家做了少夫人,很是惹得街坊们艳羡,谁知道这才几年……哎!”
当初,刘家家底丰厚,送来了足足十几抬的聘礼。
而且那刘家少爷生得清俊,与貌美的曾家长女站在一起,称得上是一双璧人。
曾老爹只是安平县一个私塾老师,论起来,这桩亲事算是曾家高攀了。
大家都以为这是一桩好姻缘,谁知第二年就出事了。
那年秋闱,曾家老二曾清山进京赴试,六月就住进了姐姐家。
结果八月上,曾父深陷囹圄,远在盛京的一双儿女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家里只剩下柔弱的曾母和年少的幼女。
曾父撑了不到半个月就死在了牢中,曾家夜里起大火,烧死了那对母女。
“曾夫人和曾家小女儿的尸首在哪儿?”萧则玉沉声问道。
那老伯看看萧则玉,对上对方幽暗的眼眸,心里有些发慌,定了定神才道:“火起得大,又是夜里,等发现时已经晚了,烧了整整一夜。尸骨早没了,只剩下一捧残灰。”
说完看她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死过人的地方不好多待,老伯告辞,挑着担子快步离开了。
曾家这把火,确实来得汹汹。
两人慢慢地走进屋内废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