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人痛到恍惚,但有简言之的陪伴和施针相助,产程倒异常顺利。
不过小半个时辰,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紧张氛围。
郑夫人在门外几乎是喜极而泣,连连抹着眼角道:“谢菩萨保佑,谢菩萨保佑”
宋予辰也焦急道:“梨哥儿如何了?!”
简言之忙着给沈忆梨擦拭额角、细语安抚,压根空不出嘴回应。还是稳婆笑呵呵的抱出婴儿道喜:“恭喜恭喜,贵夫郎平安诞下一位小少爷!”
是儿子!
郑庭对宋予辰要生闺女的情报深信不疑,看着沈知意皱巴巴的小脸蛋跟看未来女婿似的,当即就取下腰上挂的家传玉佩系在了襁褓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收下定礼这门亲事就算你小子答应了。别急啊,再有六个多月就能见到你媳妇儿了,嘿嘿嘿”
郑夫人望了眼自家儿子笑到冒鼻涕泡的傻样,气得肝疼:“上一边去!刚出生的婴儿抵抗力低,闻不得脏东西,你不知道啊?凑这么近,要是把口水淌在知意脸上,看我不让你爹揭了你的皮!”
郑庭遭数落是家常便饭,横竖找小女婿事有着落了。他咧嘴一笑,催促简言之快把孩子抱进去。
沈忆梨闭眼缓了半刻,稍稍缓过点力气,能撑起上半身看小知意了。
简言之一手托着襁褓,一手拂在沈忆梨背上,嗓音带了些哽噎:“真是辛苦你了,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