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想!”郑庭揽上他的肩,挤眉弄眼:“我听说有些大夫能诊得出男女脉来,你那么厉害,肯定也能诊得出来!依你看予辰怀的是不是閨女儿?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告诉我,我保证绝不发疯还不成吗?”
这话从简言之第一次给宋予辰诊脉开始就听郑庭念叨了不下一百次,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他不耐烦挣开身上的八爪鱼,拔脚就走。
郑庭正说在兴头上,乐颠颠追上去:“哎你别跑啊!都说闺女像爹,她能长得像我吧?要是我真得了小闺女,你们就多生几个儿子,回头让我闺女挑个她喜欢的当夫君,咱俩结成亲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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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平淡的日子转瞬即过,明望镇上生计日渐恢复,等到正式开春时连最后一例病患也宣告彻底痊愈了。
在这两三个月里简言之和郑庭送走了服苦役的梁仲秋跟卫熠然,他们说是说着过去的情谊不再提及,可真到了城门口还是给押送罪犯的官差偷偷塞了银子,好让人在路上少受点冻饿苦楚。
章酩那邊动作快,樊旭壓回京没多久,新派来的縣官便到了任。
那新縣令一身低调常服,没带随从,自个儿背着包袱就进了县衙。弄得郑庭在城外空迎了大半日,结果听说他早到县衙把事务都交接得差不多了。
新县令吴涵看着是个粗糙随意的性子,但做起事来却十分务实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