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辰刚有身孕,他满门心思都在夫郎和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哪里沉得心来看那些令人头疼的书册。
不过简言之说的有道理,即便章酩要查问课业,那也是年中的事了。眼下还在年节里,等宋予辰月份大些胎像稳了再恶补也不迟。
这么盘算着郑庭很快又高兴起来了,他望了望走远的队伍,意有所指:“你究竟怎么想的?”
简言之搓搓发凉的手,没有答话。
其实不用他说郑庭也明白,梁仲秋意图利用卫熠然毒死简言之的事板上钉钉。若非书呆子留了个心眼,没动那有毒的饭菜,现在还不知镇上是个怎样的情形。
而没中毒是简言之的谨慎起了作用,并不能代表梁仲秋没有害人的歹意。
所以不管成功与否,最后的惩处力度都一样。
这还是章酩看在简言之逃过一劫的面子上没给他俩也判成刺配流放,郑庭清楚求情是求不下来的,顶多等梁仲秋和卫熠然服完苦役给他们找个好点的人家当仆从。
只是相处大半年终归有感情,看着一起追逐过功名的朋友要终生卑躬屈膝地服侍他人,实在唏嘘的很。
“事已至此,评判他的作为没有任何意义。他做了他认为正确的选择,承担了相应的后果,我们与他终归不是一路人。以前的种种我不曾懊悔,往后的愤恨我也不会介怀。”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这些日子你一直很避讳谈起他,我还怕”郑庭挠挠头,笑道:“算了,你没放在心上就好。不提他了,话说予辰近来吐的厉害,我看着真是心疼,你能不能再替他开一剂好一点药缓解缓解?”
简言之扶额:“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每个人体质不同,有孕的反应也不同,孕吐恶心很正常。是药三分毒,越好的药毒性就越大,换着法子让你家夫郎吃药,小閨女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