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赵德昂首挺胸的回来了,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来人,给我把简言之绑起来,扔到大牢里去!”
差役们摸不清状况,分明不久前他和樊旭还对简言之敬畏无比,怎么才两柱香的功夫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恢复成原先那种势不两立的状态了呢?
简言之倒是很冷静,斜斜睨了眼赵德:“赵差头这是何意?”
赵德憋闷许久的怒气此刻尽数爆发出来,他仰鼻一哼:“没想到吧,治疗时疫的药方居然被我拿到了!没了倚仗,你小子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樊旭一听这话犹如回光返照般从地上弹起来,抓住赵德连连追问:“真的吗?!你拿到药方了?!”
“千真万确,大人!”赵德喜得合不拢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简言之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画面,连带着面容都变扭曲了。
简言之好笑,摇摇头道:“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高兴。如今这张药方在镇上千金难求,多少人想靠着它得一笔泼天富贵。赵差头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细想其中门道,难道不可疑?而且你都没试过方子究竟有没有用,怎知不是有人怕我心慈手软留县令大人一条活路,想借用此方直接要了他的命呢?”
这些顾虑赵德不是没想到,为此他还特地向衙门的仵作求证过。
那仵作懂点儿医术皮毛,虽不能治病解毒,但識得方子上的用料都是对人体有益的良药。
赵德一嗤:“你少在这信口雌黄!想凭三言两语就诓骗得县令大人只信你一个,白日做梦!药方到手,你已然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人了,识相点趁早认栽求饶!兴许县令大人开恩,本来要将你五马分尸的改为扒皮抽筋!”
樊旭喝了半碗参汤续上劲来,听赵德的话两眼直放光:“这个主意好!给我把他看牢了,别让他自裁!等本官身子好全,要一点一点的折磨死他!”
简言之望着这一对乐到找不着北的主仆二人落下四字评语:“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