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秋抿唇,看着司逸进到铺子里方调转方向直奔衙门。
此时樊旭正被两个差役架着,有气无力的在青石板上强行跪拜。
他双膝疼得像针扎,额间也是青紫一片,随着脑门砸在地上的动作留下点点血痕。
赵德不忍直视樊旭这副凄惨样子,皱着眉小心翼翼讨简言之的口气:“简郎君,县令大人已经磕了几百个头了。他身上还染着病症呢,您看要不让他歇歇,等明日”
简言之冷声打断:“磕够一千个再歇。”
赵德怕劝多了会惹怒简言之,只得闭上嘴在心里暗自着急。
按照简言之每个响头都要听到清脆撞击声的规矩,等熬完这一千个樊旭即使没病死脑袋也要被磕坏一半了。
简言之浑然不理会他的哀嚎,但凡姿势不标准抑或声响不够大就重来。
期间樊旭晕过去好几次,然而每次醒来等待他的都不是柔软的床榻,而是简言之精心调制的参汤,让他吊着一口气活又活不了,死又死不掉。
赵德眼看樊旭整个人软成滩烂泥,没倒下是全靠本能在撑着了,急得还欲再求。
不想嘴还未张,就被急匆匆跑来的差役阻碍了进言。
那差役贴近耳语几句,赵德眸子陡然一亮,赶忙扔下半死不活的樊旭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