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年纪本就不轻,加上在牢里挨饿受冻这些日子,早已被折磨的气血两虛。讓人带上来时腿脚发软,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赵德也不客气,抓住大夫的衣襟愣是用拖的把他扔在了樊旭身旁:“好生诊脈!胆敢说一句虛言,你就準备在县衙大牢里住到入土吧!”
老大夫惶惶不定,不知是出了什么事,一面颤着手为樊旭号脈,一面斟酌着用词结结巴巴道:“县、县令大人此番,像是中毒”
果然是中毒。
赵德眼神顿深,语气更加不耐烦:“你只说要怎么解!”
老大夫遭他一喝吓得人都差点栽倒了,半晌才艰难开口道:“这这种毒极其少见,老朽也没有治愈的经历。倘若勉强用药,万一不对症,岂不是”
赵德不想听他说废话,拎起老大夫一把横于刀下:“你今儿必须想个法子出来给县令大人把毒解了,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老大夫颈侧在刀峰上划出血口,吓得他抖若筛糠,一个劲的哀嚎求饶。
可面临如此逼迫老大夫也不曾改口,可见是真拿不准解法,不敢赔上小命去赌。
赵德心急如焚,猛地回头,阴冷的眼神狠狠瞪向简言之。
如果可以,他现在非常想把书呆子那张含着嘲讽笑意的脸给划烂,再把人绑到刑架上,用盡毕生所学来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