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粉从哪里来的?
又是怎么弄到樊旭身上的呢?
看着简言之淡然的神情,趙德蓦然觉得身上起了阵凉意。
这人果真邪门的很。
要是简言之能在众目睽睽下对樊旭动手,而且还不被人发觉,那是不是也能用同样的法子来对付自己?
趙德心念一转,立刻站得离简言之远远的了。
旁边的差役不明他躲避不及的意图,还壮着胆子请示:“趙差头,那这人如何处置?要拉下去大刑伺候么?”
“伺候你爷爷个腿!”赵德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踹得那差役连滚两个跟头,脑袋在门框上撞的眼冒金星。
看这样子,贸然动简言之说不準真要酿成大祸。赵德投鼠忌器,只能先确定樊旭的情况再看要怎么應对。
“死了没?!没死就赶紧滚到牢里去给我拉个大夫过来,倘若耽误了给县令大人医治,我现在就摘了你的脑袋陪葬!”
那差役被踹得晕头转向,却是听明白了赵德的威胁,顾不上腿骨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就朝牢狱方向跑。
先前樊旭关押了一批前来禀报病情的人,其中有一名开药铺的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