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到了,我家阿梨手真巧,扎得比正经匠人还要形象。”简言之心头一暖,目光来回追逐那两个缠绵不休的影子。
小窗只支起三分之一,他看不到沈忆梨的表情,但可以脑补被黏惯了的小哥儿此刻定是撅着嘴,用小人儿恶狠狠的亲吻来述说他的失落与眷念。
简言之终于露出点点笑意,顺窗坐下,和一整日没见的夫郎温存几句私心话。
沈忆梨先道:“你今日好吗?铺子里的病患是不是还是那么多?防护措施有没有做好?可别仗着医术过人就不当心了,哪怕真是风寒,闹上一阵人也够受的,你要是病了放着那么些人该更没盘算了。”
简言之一一耐心作答,答完以同样的方式反问沈忆梨。
小哥儿大概是听他说了身子无恙,大大的放下心来,连语调都变得松快了些:“我呀?好得很啊。说来有件事我还想问问你呢,今儿午睡起来感觉肚子往下坠了坠,好像有个什么东西隔着胃抻了我一下,这个要不要紧呀?”
简言之霎时紧张:“抻得重么?有没有很痛的感觉?”
“痛……倒是不痛,力道不大,就是有两阵鼓泡泡的声音。我再想仔细感受感受,却又没动静了。”
一听说是鼓泡泡,简言之忍不住勾唇:“傻阿梨,那是知意在你肚子里闹腾呢,算下来四个多月,是该有胎动了。”
沈忆梨自怀孕后也翻看过一些医书,但书上写着因小哥儿和女子身体构造不同,通常要足六个月才能感受到明显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