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放得很轻,轻到走近寝屋门前沈忆梨才听到些微动静。
“谁在外头!”
小哥儿朗声喝问,许是没想到简言之会这么悄无声息的回来,以为是有窃贼捣鬼,差点就要去摸枕下藏着的药粉盒。
那粉盒经过简言之改良,一次能撒出多份,剂量足以放倒五个成年男子。
简言之可不想栽在自己亲手制作的防身工具里,忙道:“别怕阿梨,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忆梨方松了力道,搓搓在粉盒边被硌出刻痕的手指,嗔怨道:“吓我一跳,回来了怎么不叫我?我还以为是有贼人偷偷溜进来了呢。”
沈忆梨说话声由远及近,看样子是从床上爬起来,要给简言之开屋门。
“等等!”简言之倏然唤住他,声音有些颓唐与无力:“就这样隔着门说吧……我今日在铺子里问诊了一天的病患,怕身上有病气,倘若过给你就不好了。”
说完屋内沈忆梨半天没吱声,简言之以为他是生气了,刚想扒门缝去哄,就见沈忆梨支起小窗,用棉梗撑出两个油纸糊的小人儿来。
“那这样说,可以吗?”小哥儿声线软软的,手里还晃晃悠悠,像玩皮影一样指挥两个小人儿伸手拥抱。
“下午我太想你了,记得你的叮嘱不敢出门,就在家扎了这两个小家伙。这个瘦瘦高高的是你,矮一点肚子圆圆的是我和知意,夫君,你看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