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页

“这几天镇上大量流传出风寒,导致铺子里的患者呈倍数增长。虽然目前症状仅仅只停留在风寒,但谁都无法保证接下来会不会是整个镇上的人都被传染,也不知这看似普通的风寒会不会发生病变。阿梨,你怀着身孕,我不希望你涉险。”

他这番话说的有些急切,而沈忆梨听完后默然半刻没开口,眼睑微垂的样子说不清是被吓到了还是在思虑其他。

简言之一叹,想宽慰小哥儿以他的醫术定能化险为夷,不料沈忆梨抬眸,神色竟十分清明:“如果我不在这里的话,你心里能好受些吗?”

聪明人总能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

沈忆梨不想撒泼耍赖升华些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的话,也不愿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劝说简言之跟他一起走。

尽管他的主观意愿还是不想让家里的任何一名成员置身险境,可简言之是从醫的。

医者仁心。

他更不想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看着简言之不断内疚忏悔,为当时的怯懦无尽惋惜。

“我说过,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不必觉得亏欠我,留在需要你的地方吧,我会为你照顾好我们的知意。”

沈忆梨抱紧简言之,将脸贴在他下颌边。带温度的呼吸自颈侧蔓延散开,有些痒,有些烫。

简言之也以同样的力度回抱他,一向心性坚韧的书呆子眼眶发热,却在沈忆梨伸手想为他擦眼角时固执扭开。

“我会好好护住自己,直到病症平息,接你和孩子回家。”